才觉得整个人被结结实实田满了。 他额头抵上她的额头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……原来要这样才算数。” 萧彻早就知道自己对她的迷恋,从前他以为,成婚了,名分定了,她再也逃不脱了,自己心里就安稳了。 她年纪尚小,不贪恋这档子事。他该敬着她,让着她。如她所说的那般,不碰她的身子,让她自觉矜贵。 他不想让她后悔嫁给他,不想让她怕他,不想让她生出一丝一毫逃脱之念。 他以为,他能忍,至少能装三个月。 可是不行。 这一个月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已经要疯了。 他受不了。 非得这样,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,他心口那股子日夜翻腾的焦躁才能平息。 才算活着。 这已不是玉念二字能说得清的了。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,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才罢休,“隐章,我们得死在一块儿。” 我们要死在一块儿,睡在一个梓宫里,埋在一处。 差一刻,差一息,都不行。 作者有话说: 正文完结,明天开始番外,明天见宝宝们~ 第80章 酸溜溜 岂有此理。 宣政殿, 萧横挨着萧彻坐下,神色郁郁,“这么大个皇宫, 到处都是空屋子,真不能给我住一间吗?” 萧彻头也不抬, 边批折子边回他, “你跟我说也没用, 我是同意的。谁让你多此一举去问那帮老头的?” 萧横也后悔, 耷拉着脑袋,“我不是怕他们吗?被骂多了,想着多问一句总没错。” “给你分的府邸,离宫里又不远。我特意给你挑的,隔壁不远处就是闹市, 比闷在宫里好多了。” 萧横烦得直挠头, “跟你住多省心,天天不是去军中,就是围着你转。自己开府一堆破事,前日练兵回来还没歇口气,他们就拿着账簿追着我要银子,还堵着门要我对账。我哪会对账啊, 看着就头疼。” “你也该成个家了。好些大人来问我,人家诚心诚意找你结亲,你倒好, 一面也不肯见。” 萧彻苦口婆心, “你是不知道成亲的好处。你看看我,自打成亲,哪天不是高高兴兴的?” “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成了家的人, 一个个跟中了邪似的,看见旁人自由自在就心里不舒坦,见人就催。”萧横翻了个白眼站起来,“你也争点气,快些生个孩子出来。等你们有了小皇子小公主,我就把军中的差事辞了,进宫来帮你带孩子,给他们当武师父。” 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萧彻脸一黑,随手抽了本奏折扔过去,“滚远点。” “滚就滚。” 萧彻黑着脸喊住他:“把独孤侃给我叫来。” 独孤侃慢悠悠用过午膳,还歇了个晌,才悠哉游哉进了宫。 萧彻早等得不耐烦了,把笔一摔,“您老人家挺忙啊?” “主要是皇后娘娘有令,让我务必养好精神,好专心研制药酒。娘娘的话,老夫不敢不从啊。” 萧彻没心思跟他逗闷子,“少废话,皇后身子调养得如何了?” 独孤侃面露诧异,“皇后娘娘没跟圣上说吗?昨日刚给娘娘请过平安脉,娘娘身子已确认大好了。要龙嗣,一点问题也没有。” 萧彻自然知道昨日是请平安脉的日子。只是前朝事忙,他实在抽不开身,就没陪着。 夜里回去后,见隐章神情怏怏的,他还当是身子没养利索,心里堵得慌,也不敢多问。 原来已经大好了?那她昨夜为何神色恍惚?为何不告诉他? 萧彻拧着眉看他,“你确认是大好了?这话你可跟皇后说过了?” “自然要说的。上个月请脉时,就说过身子瞧着大好了,这个月应该能彻底好透。圣上您当时不就在一旁听着吗?” ** 隐章回宫时天色已晚,她肩膀酸得不行,抬手刚捶了一下,就忍不住嘶了一声。 听雪忙道:“奴婢这就去备汤池,您一会儿泡一泡,奴婢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