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手三两下摘了她头上的发钗,五指张开插进她的发里,托着她的后脑。 抵着她的额头,薄唇轻轻贴着她的粉唇,略微喘夕道:“我让你打我,听见了吗?” 隐章想摇头,可头被他牢牢按着,动弹不得,她只能喘夕着道:“不能。” 萧彻松开她的后脑,抓住她两只手,死死攥着,左右开弓往自己脸上打,像个疯子:“为何不能?你又不是没打过。” 萧彻手上不停,边挨打边道:“当时你提的条件,你忘了吗?我不能强迫你。” 他眼中怒火翻腾,“谁也不能强迫你,我不能,你也不能。” 隐章回不过神来,手被他拽着一下一下打在他脸上,响声清脆,震得她手都麻了。 “萧彻你疯了?快停下来!” 萧彻笑,“叫得好,再叫一声萧彻。” 隐章吓坏了,拼命将手往回扯,“求求你了,停下来,有话好好说!你别这样,我害怕!” “好好说?你肯好好跟我说吗?你是想好好说的态度吗?” 隐章拼命点头,“我一定好好说!别这样,我真的害怕!” 萧彻总算停了下来,直直地盯着她问:“还敢气我吗?” 苍天可鉴,这回她真的没有想气他的意思,压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这样大的疯。 “我不知道你为何生气。”她小心翼翼咽了咽口水,“能告诉我吗?” “我说了,你听吗?” 隐章忙不迭点头:“一定听,一定改。” 萧彻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,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坐好了,目光沉沉盯着她:“你可以拒绝我,可以生我气,可以打我,可以骂我。但你若再敢做出这副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的可怜样子,我……和你没完。” 隐章怔怔地望着他。 “好,那现在实话告诉我,不让你考女官,心里委屈吗?” 隐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……嗯。” 萧彻目光软了下来,“昨夜就想跟你解释的,谁知道你气性那样大,竟连一句话也不肯再听。不让你当,一来是怕累到你,二来,第一批选的人少,我是打算都放在节度使府的。你去了,恐怕要经常见到我母亲和永兴公主她们,我怕你心里不自在。” 隐章嘟囔道:“我为何要不自在?” 萧彻吮她眼睫上的泪,含笑道:“你说呢?” 隐章躲开,将头埋在他肩上,“你呢,你会不自在吗?” “不会。”萧彻用下巴蹭她耳廓,“我只会时时刻刻想亲你,想抱你。” 他声音哑下去:“想伺候你。” 隐章张口咬他颈侧,“不要脸。” “又没人知道,闺房之乐,要脸做什么?”萧彻轻轻抚着她的头,“况且,我有别的事交代你。听说古时有一种酒,比烧刀子还要烈上几分。洒在伤口上能防溃烂去秽气,许多伤兵即使一时没有大夫治伤,也能靠这个捡回一条命。你有天赋,又肯钻研,我想着让你做出来。若成了,军中便专设一个药酒司,由你掌事。” 隐章也听过这个传闻,她私下里甚至都试过了,却一直没摸到门道。 她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“知道了。” “不气了?” “不气了。” “好,那我们聊一聊补药的事儿。”萧彻的手不老实起来,在她身上四处点火,似笑非笑道:“是嫌我昨夜不够卖力吗?放心,这回一定让你满意。” 隐章忙躲他的手,“女官的事儿我不气了,但是你方才让我跪下给你那个,我还气着呢。” 她还敢说! 萧彻抓着她的腰将她拎起来一些,照着她臀上就是几巴掌:“你不说我差点忘了,谁教你那样的?” 隐章被他打得一下一下往上挺,委屈辩解:“没有谁教,话本子里不都那样写吗?” “哪个混账写得混账话本!明日我就带人去将书肆砸了。” 隐章灵机一动,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问:“我以为你喜欢的。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吗?” 萧彻手僵在半空,再也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