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止了。 “换别的来吧,这簪子原是我替父母守孝时候代替白花的,现在用来不合适。”林黛玉道,“不是前儿还送了好些小珠花吗?随意选两个就好。” 珠花虽小,胜在量大,内务府卯足了劲讨好林黛玉,足有一大屉。 “我竟没发觉攒了这么多,选些我没戴过的,加到今日的赏赐里头去。”林黛玉翻检着金银玉石,先将给三春的挑了出来,“这三朵长得像,给她们合适,这个就给云妹妹。” 最后也没找到符合卢嬷嬷心意的大珍珠,她只好退而求其次,换了两个珍珠串呈的小团花,张嬷嬷笑话她道,“你何必在意这些,咱们太子妃难道还需要外物来陪衬?” 卢嬷嬷自己也笑了,“不过是图个尽善尽美,现在也很好,我再去检查一遍茶水酒席。” 从老五也中毒开始,宫里就总弥漫着不安的气息,生怕哪日自己也被下了药,卢、张两位嬷嬷分外紧张林黛玉的饮食,除了每日多多检查之外,连熬燕窝的银铫子至今还不曾换过。 巳时一刻,霍氏已经与南安王府的郡主先行到东宫了,霍氏介绍道,“这是我小姑姑,生得与我很像吧?” 小郡主发间配着一对点翠金麒麟,名贵非常,瞧着也是爽利性格,个头长相几乎和霍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只是因为婚事不顺,眉宇间笼着些许清愁。 她笑道,“母亲说今日来的都是年轻女孩儿,怕她在的话大家不好玩闹,所以特意命我代她请罪。” “王妃太客气了,郡主快请坐。”林黛玉与姜家交好,对于要做姜夫人未来儿媳的小郡主一举一动也是分外留意。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陈氏也带着符家两个姑娘到了,贾家人随后,竟是东平王府来得最晚。 符家姑娘就与皇后像得少了,不似符夫人那等深邃轮廓眉眼,霍氏少不得要关照自己的小姑子,又偷偷与林黛玉道,“这两个妹妹都是庶出,平日里我婆婆管教得严格,规矩极好,但是人都给管得傻了。” 林黛玉笑着打了她一下,“哪有这样说人家的。” 霍氏还要再添几句证明,东平王府的人来了。 东平王府亦是只有小辈前来,这一代有三个女孩子,悉数封了郡主,在场数一数,居然有五个郡主这么多。 陈氏促狭地打趣道,“寻常外头一个也瞧不着,还是太子妃面子大,请来这好些个郡主。” 霍氏就要拧她,“合着你寻常没见过我?” “嫂子是新封的,论起来可不是先前瞧不着吗?”陈氏一席话说的众人都笑起来,陈氏与霍氏一样,都打着帮衬林黛玉的主意,笑罢又将话题引到贾家身上,不叫她们尴尬,“叫我瞧瞧,从前贤德妃省亲传出来的好诗词,可都是她们写出来的?真真是才学了得。” 尤氏见眼前都是年轻的媳妇姑娘,颇有些尴尬,幸而她娘家是她父亲死了之后才败落的,世面见过一些,规矩也不差。 三春并史湘云一齐上来行礼,霍氏就给面子地接着赞叹道,“贵府的姑娘都生得真好,这个妹子倒是眼熟。” 史湘云见了她也是笑得两眼弯弯,心中大定,“两位郡主也在啊。” 从前史家兄弟与南安郡王一起在军中效力,南安王妃又与史湘云娘家带着亲,所以她与姑侄俩也算是旧相识。 “什么郡主不郡主,叫得都生疏了,快快坐吧,就等你了。”霍氏揽了她的胳膊,“既你来了,不如咱们结个诗会,太子妃觉得可好?” 众女在海棠花下落座喝茶,听罢都说好。 林黛玉在观察小郡主,小郡主也时时关注着她,家中总说姜夫人喜欢林黛玉,惹得小郡主有心瞧一瞧她到底是什么本事。 晴雯趁着姑娘们说诗会的热闹时候,悄悄请了尤氏去东宫的小花厅喝茶。 “好姑娘,多谢你。”尤氏摸了荷包要打赏她,却被晴雯推拒了,“这都是太子妃的意思,奶奶不必和我客气,您只管宽坐,到时候吃席了再来叫您也是一样的。” 尤氏躲在花厅里